課程名稱:探討生命力的原點--從根本開始的自我照顧
課程講師:李世慶 老師
撰文者:朱書慧
2025 年底,看 YouTube 時,
剛好看到李崇義、李崇建老師的影片。
那時對「薩提爾模式」其實還是懵懵懂懂的,
但心裡有一個很清楚的感覺—— 跟佛法很像。
不是教人怎麼變好,而是陪人回到自己。
《探討生命力的原點——從根本開始的自我照顧》
課程目標寫著:
透過「自我環」各層面的理解,
覺察自我照顧的品質與方式,
提升自我價值感,
重新啟動生命力量的來源。
光看文字就知道,
這不是一堂技巧課,
而是一堂要回到「人」的課。
報名頁面,我看到世慶老師的照片,
第一個直覺是:「老師是男生?」(老師對不起,誤會了🙏🏻🙏🏻)
名字像男生,照片也很有威嚴。
那一瞬間,我心裡其實有一點點抗拒。
直到蘊心老師說:「世慶老師她的生命歷程很豐富,我很推薦你上她的課。」
我愣了一下...
(朱朱心裡:咦?老師是女生嗎?)
那一刻,我想到「她」這個字。
很長一段時間,中文文學裡只有一個字:「他」。
不分男女、不分性別。
直到 1917 年左右,
劉半農先生在五四運動前後的思想浪潮中,
提出了「她」這個字。
不是因為以前沒有女人,
而是因為——
文字與語言,還沒準備好為她們留位置。
在翻譯英文文學(he / she)時,
「他」已經不夠用了。
於是,女+也,成了「她」。
「她」的功能很單純,也很重要:讓女性被看見
把女性從「他」裡拉出來
到了今天,有人會重新問:
如果我不想被性別定義呢?
如果性別在這段敘述裡其實不重要呢?
如果「人」本身,比性別更重要呢?
所以有人選擇回到「他」,
有人用「TA」,
有人使用單數 they,
或甚至不用。
這不是否定「她」,
而是文字與語言再次在問同一個問題:
我們現在,最需要被看見的是什麼?
文字與語言不是天生公平的,
但會一次一次,
向人靠近。
那回到朱朱自己:我到底在怕什麼?
為什麼當我以為老師是「他」時,
心裡會有一點抗拒?
是照片的威嚴?
還是我其實對「權威」這件事很敏感?
我的父親並不是父權型父親,
甚至可以說是相反的存在。
反而是父親的父親——
對我很好的阿公,
卻是父親眼中「很有威嚴的人」。
母親的父親,
在我的記憶裡也是少言而威嚴,
我唯一記得他笑的畫面,
是過年用酒精燈烤烏魚子時。(流口水🤤🤤)
於是我開始問自己:
我是在怕權威?
還是在怕「表現不好就會被責罰」?
所以我才一直不喜歡考試?
兩天的課程裡,
世慶老師用很多不同方式帶領我們:
或書寫
或畫圖
或交流
或討論
……
沒有比較,
沒有壓迫,
沒有一定要「做得對」。
只有一種感覺——
被穩穩地接住。
所以朱朱的總結是:
李世慶老師,是一個溫柔、堅定,且強大的人。
那種強大不是權威,
而是一種——
可以在她身邊,慢慢把自己站好。 💖
📍 8/29–8/30
李世慶老師帶領
《薩提爾模式的冰山理論在班級經營的應用》
https://www.satir.org.tw/schedule/class/kaohsiung/550gao-tui
朱朱知道,
這不是一門「只能用在班級」的課。
可以用在:
自己、家庭、關係,
以及生活裡每一個卡住的地方。
如何溫柔地站在自己身邊呢?
來跟朱朱當同學吧 ☺️☺️
2026年課程報名連結:
